Anima Nostra Pergit Ultra

最近繞在心裡的是好人這兩個字。

做個好人,想當好人,是個好人,還是好人。

寫出來盯著它們看

會比較能發現好人這個念頭,

或是這個反射性的認知,

可能是我們最深植在心的軟果子。

果子軟,

未知甜酸,

一有苦澀便只溺於「可它是那麼軟耶?!」的驚愕,

別的滋味和判斷都沒了。

當好人這個想法

可能讓我們一再再地看不清

自己真正在生產出的東西,

或是,我們在跟別人要的

其實是什麼東西。

在許多不同的身份上,

這一陣子我都在體會這件事。

不能說想得清楚,但從友人的煩惱中,

我發現也許我們會有這樣的問題,

一旦能安頓人事物的各種條件當下跟別人有了牴觸,

我們其實想的往往不是對人事物真正的思索觀察與對應,

而是反射性地害怕

可做、該做的,

會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個好人。

而為了做個好人、像個好人,

為了像,就需要往人們普遍經驗過的好與壞去揣摩。

但我總覺得,我們常常真正的憂愁,

是來自我們內心也能感覺到,只是為了當好人的舉措,

自己跟一直希望能保

能去達到的善果往往就越來越遠。

困在了那些決定中,那些想看到的事情變得模糊,

於是就開始了往後活在人生的失落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