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五月一號,我在像是二十歲參加的,亂七八糟的海邊rave一夜後,

在清晨聽完了平生最美的一場ambience set。

我還記得當年的傷心,但同時間那夜親愛的曼波陪伴著我,最好的朋友雖然整夜亂走,但在火堆旁等她的時候,我終於明白傷心的可貴,

傷心讓自己難得黯淡,卻於是有一刻,眼前一切都比我或是熊熊或是徐徐地溫暖。

這就是發熱。發熱的記憶。

從此不再因傷心去體驗自己的肉身與愛意從何而來,而是為了發熱的記憶去感覺到,

我和眾人一起活著,心志與靈魂的存在,哪怕為生而安於死,才是世間萬物之於人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