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你過往看過的電影中,哪一部讓你印象最深刻?

安:《巴西》(Brazil)。

編:喔?為什麼是這部?

安:我覺得它好浪漫啊。雖然它充滿了荒誕,但對我來說,那種荒誕其實象徵著人類內心深處一種「不可能的浪漫」。有些東西你覺得在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但它卻真切地存在於你的心裡。這部片在我小時候對我的影響非常深。但我腦子裡跳出的其他的, 起初是費里尼(Federico Fellini),但真正徹底重塑我審美觀的,是艾米爾·庫斯杜卡(Emir Kusturica) 的 《地下社會》(Underground)。那部片對我來說極其震撼。以至於我的整個高中歲月,受此影響,偏好的都是南歐或法國的電影。有趣的是,當身邊的大多數人都沉浸在《教父》(The Godfather)的經典時,我反而對《教父》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的電影啟蒙與審美,似乎就這樣走上了這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